2019一月,我和朋友再次到東京去旅行。這是我第一次的冬之旅,期望看到雪,但我依然沒碰著。這一次的旅程重點擺在看時尚服裝,和音樂合成器上。走訪了很多家店,終於買到了SP-404SX,順便也買了個錄音器Tascam Dr-07 mkII。這就是為什麼我今年一定要記錄一下,因為2019年我開始脫變,我開始注意時尚,我開始著手玩起一些音樂的東西,雖然沒有做得很好,但我樂在其中。我依然買了幾本攝影集,還有畫冊,但對於攝影已經脫離了癡狂的狀態。
在日本時閒著無聊,下載寶可夢下來玩,一玩就不可收拾,從日本回來後的二月,我依然還在玩。現在雖然已經又退燒了,但我時不時還會開來玩玩一下。鍛鍊身體已經成為習慣了,每次下班,我都會慣性的去公司內一樓的練身房做運動。當然,那是因為有聊得來的同事一起健身,才促使我有繼續去健身房的動力。除了健身,我也玩了一下不擅長的手機遊戲,對此我並沒有熱衷,總是玩玩幾下就放棄了,我認為這是好事。我總覺得玩手機遊戲是一種奢侈的行為,太浪費時間了,時間是很寶貴的。
現在回頭看,原來我三月有上街去拍照,忘了誰來找我,所以一起去拍照。Ricoh推出了新相機Ricoh GR3,相機進步了很多,但我並沒有想買下的慾望,我的GR2還好好的,而且我並不需要更好的照相機,GR2已經夠用了。妹妹卻買下了GR3,因為她不曾擁有過GR相機,GR3是她的第一架,她覺得很滿意。那當然,因為畢竟是GR!我到新加坡找她,她借我GR3玩玩,嗯,基本上GR3和GR2是不一樣的相機,不像GR2是GR的升級版那樣,GR3有自己的一套。我突然覺得我跟GR3熟悉不起來,好像很久不見的好朋友那樣,再見面是他左手抱個嬰兒,右手牽著老婆,雖然調皮的表情依然,但談吐已經成熟了很多。
我發現手機裡,身邊的人的照片多了起來。下午一起出去吃東西的隨拍,上班時太無聊拍同事的醜照多了很多,現在回頭看覺得太有趣太有紀念價值了。五月和同事去怡保玩,還真的有點無聊。
六月去了香港,為了完成一本香港的個人攝影誌而去的。刻意逼自己去爬獅子山和太平山,為了要從上面拍山下的香港。去的時候沒有想到香港會發生那麼大的事,第一次示威遊行我人還在香港,但我刻意避開,內心的抗拒,我明白。我不想拍這樣的香港,我當時只想拍美好的香港。回來之後香港一天比一天壞,我也只能在youtube上跟進消息。然後我製作香港攝影誌的事就,擱淺了。
七月和同事去金馬倫走走,當時剛買了IPAD,買了很多音樂製作的APP,正瘋狂的玩音樂創作。到了金馬倫也忍不住在玩音樂製作的APP,晚上不睡覺,嘗試以音樂記錄旅程,來個on the road music composing。其實剛剛才玩,是無法玩出什麼來的,我也只是樂在其中而已。能樂在其中,就是一種幸福。
八月老闆帶我們去戲院看戲,我們坐了後面兩排,我為大家拍了照片留念,前面有個安哥有點不知所措,趕緊舉起右手遮住自己的臉,讓這張照片增添了不少趣味性。
九月為了買新房子的事,忙了一下,然後開始瘋狂研究傢俬與裝潢的事情,剛好IKEA已經開在檳城,所以傢俬選擇變多了很多。
十月十一月間到英國公幹,剛好也順便去三叔家探望他老人家。因為到過寒冷國家幾次後,吸取了不少經驗,開始懂得要買怎樣的衣服和外套。只居住馬來西亞的人是不會懂的,住在寒冷國家,出門要穿很厚的外套,進到室內又要脫掉,還挺麻煩的。但如果沒買對衣服,去到那邊,你就會更麻煩了。
從英國回來後就更忙了,忙買衣服,買手錶,忙妹妹婚禮的事務,又不是我結婚,為何我要忙呢?這證明,結婚並不是兩人的事,而是兩家人的事。為此我還不小心迷上了手錶,本來就只是想買個Dress watch,好讓坐在婚禮主座的哥哥才不會顯得寒酸,但沒想到一開始研究,就迷上了。手錶都買了,我還繼續看手錶,天啊!
展望2020?老實說有默默地為自己訂下一些期許,但一時間無法以文字書寫下來,或許不想寫下來吧!但自己心裡是有個底的,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幹嘛。
好了,就寫到這裡。


這個月差一點就忘了拍照,這張情緒來得太快,看來我的攝影熱就快走入黃昏了。看什麼照片,攝影有關的東西,都很麻木,幹嘛這樣?剛跟朋友哈拉說我對攝影的熱忱正在退燒,是走入黃昏的階段了,但下一幕他們就看到我掏出相機亂拍起來。沒辦法,拍照已經成了我外出的習慣了。就是會拍,拍爽的。然後,拍了就要處理。但真的已經不再熱了。咖啡不熱,就只好加冰塊,弄成咖啡冰。是不是,看我寫攝影雜記也開始瞎扯就知道了。
為了要參觀攝影集比賽展覽而去了新加坡,但卻沒看見一本真正覺得能夠捉住我的。或許是門檻太高,我根本走不進去。可能幾年前的我,會刻意硬著頭皮,去咀嚼去消化,想從中得到些什麼養份。但我發現到頭來,換來的會是暈眩,然後就像洋蔥剝皮,當你把皮剝完後,就是個空。我走了一輪,每本都翻了一下,就放棄了。
很明顯,我活在自己的世界裡。有人說,「你的照片都沒顏色。」我說有,怎麼沒顏色了?「你的照片只有黑白。」那至少你看見了兩種顏色,但其實還有很多階層的灰色。在這個世界裡,我找到了讓我有安全感的手把,依賴這個手把,我可以自己走自己想走的路。最後我還是補充了一句,「其實黑白攝影是其中一種攝影詮釋。」老實說,說了等於沒說,只不過希望問的人可以放過我。或許黑白攝影門檻太高吧,根本進不去,這樣去理解可以嗎?
因為機緣巧合,在新加坡看了荒木經惟的攝影展,我不確定他老人家有沒有親自過來策展,我揣摩是沒有,因為他老人家很老了,展覽也不大。但展出的照片是他的妻子楊子生前與死後的一些生活片段。還有一些他的小作品,以上照片就是他為一些年輕女生拍的肖像。她讓女生隨意穿著,自己擺出自己喜歡的姿態,然後把她們自然的拍下來。
新加坡有個房間堆滿了攝影集,房間不大,只有一張沙發,左右兩排書架,堆滿的都是攝影集。請注意我有「堆」這個字,因為它欠缺了「排」的感覺。它被稱之為攝影集圖書館,但它給我的感覺是攝影集儲藏室。距離我上一次來,哪裡的書有了很大的變動,增加了很多日本跟台灣的攝影集。尤其是森山大道的攝影集,很多。我拿出一本,很快翻了一下,又去拿出另一本,然後就這樣繼續幾次,心理告訴自己別再拿森山大道的了,看其他的吧。老實說,根本就看不了幾本,然後就頭昏腦脹了。太貪心,想盡快多看幾本,但其實反而對翻過的書沒留下一丁點印象。我突然想起馬雲說的一句話「錢太多,反而是一件壞事。」錢太多,就會有太多錢的責任,是沒錢的人無法理解的壓力。當下的我,壓力很大,有種被擊垮了的感覺。但如果我住新加坡的話,每個禮拜應該會去一次吧。
你相信嗎?照片看得太多,會嘔。一直再翻,到頭來幾乎都忘了自己曾看過什麼。在這個人人都拍照的年代,我們還需要思考攝影是什麼嗎?